标美集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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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美集油剂是一种高效的氟表面活性剂,添加量非常小,根据公 司研发人员的测试结果推算,在每平方公里泄漏450吨原油的海面上,在原油完全铺展的情况下,只需要约175L的集油剂(约157kg),原油回收率可达90%以上。使用时添加在水面与油面之间,集油剂不会与水分子或油分子发生化学反应,不会形成二次污染。添加后可大大降低水的表面张力,使油液不能在水面上铺展,缩小受油液污染的水域面积。油液因受表面压力驱赶而使油面缩小集中,形成一定厚度的油层,方便进行收集回收。极少量的集油剂即可产生明显的集油效果,集油速度非常快,在大小为800*80*100(单位:mm)的水槽中加入4升海水,加入80克柴油,待其在水面自行铺展后,注入0.0015%的集油剂,7.8秒内,柴油被推至60cm处,驱油面积达92%以上。同时,集油剂用量少,浓度极低,不会污染海水和生态。目前,标美公司正在跟进生物急性毒理实验,生物状况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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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引搜狐:山木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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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成功教”教主脚下匍匐的教徒们,脑子里都长着一种叫成功学的毒瘤。因为对所谓成功的崇拜,很多人极易崇拜身边的有力者。譬如说,一个县委书记在当地机关拥有的崇拜者,当不下于凤姐或著哥。工人崇拜杜月笙,农民崇拜白莲教主,士兵崇拜军阀,儒生崇拜孔子,小职员自然崇拜宋山木。由崇拜抽象的成功,变成崇拜具体的“成功人士”。 当隐蔽的神教教主,却成为万众仰慕的“成功人士”; 当人人都怀揣着只问其结果,一元而粗糙的成功梦时,教主就极易找到教徒,教徒也同样容易皈依教主。所谓成功及成功学,不过是神教运转的日常逻辑,也成为吞噬个体的冰冷刑具。渴望成功的人们啊,不妨听听这段话,然后再看看宋山木,看看他的胡须、吊带、按摩棒,还有“基本法”——“个人病就是时代病,个人梦想汇流在一起就是时代狂热。……在狂热面前,只有一个成功出口,其他都是失败。当丧失了多元化的价值观,成功只能用一种评判标准来衡量的时候,也许有人成功了,整个社会却只能充斥着压抑和失败”。

一个关于周正龙被收监的阴谋论(转自搜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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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以来搜狐在言论方面容许度大加放松,并且在头版首推,非常可敬。

华南虎事件其实早就有人详细分析过,这并非是一个农民、猎人为了钱而蒙骗当地政府,更像是一个从上到下蒙骗国家建设保护区的圈套。从原来的那场闹剧表演看,虎照尚未确定真假,当地已经开始动工兴建保护区了,而且主要官员那种信誓旦旦的样貌,看上去完全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个圈套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时代有所不同罢了,要是倒退回去10年,网络并未如此发达的状态下,这事儿成功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最终假虎照的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自然是要找替罪羊的,而周正龙就是这个最合适的替罪羊。只要把他推出来承担责任的话,大家不就可以平安过关了么?挺虎派的人说,这是因为他申诉自己遭到刑讯逼供等事,终究让某些人如坐针毡的结果。周正龙给安康中院、中央政法委和全国人大写申诉状:他曾连续十几天被24小时反铐双手,公安人员三个人一班24小时轮流审讯,存在“刑讯逼供嫌疑”;法官向他许诺,认罪可获缓刑。其实说起来,饱受阴谋论熏陶的我们,可能更为相信最后一个解释。因为报告思想动向这件事原本就是可有可无的,而且他一年多的时间里也没怎么汇报,当地也并为如何。上访确实是细故,只能作为备选。只有最后一条算是“怒犯天条”的大罪,是绝对有可能让他真正尝到牢狱之灾的。

当然,这是从阴谋论的角度来分析,并不能说实际就是如此。这是要事先进行澄清的,免得如我这样的分析者被带走协助调查。可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您说我们这些旁观者该怎么分析呢?总不能说当地是违法必究、执法必严的模范吧?所以,周正龙这件事告诉我们,作为替罪羊是可以谈条件的,但最好能做一头优质的替罪羊,就当做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事。否则的话,能够让您当替罪羊的人,早晚也能把您炖成羊肉,甚至切成羊肉片,只要他们能够找到合适的借口。

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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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前的这个季节,一篇炮打指挥部的檄文,把整个国家送入了一场载入史册的运动。这场运动把两个词镀了敏感的金,在如今物质极大丰富的保八之治,被敏感依然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福利,当年镀的金,多年来的敏感度一点都没有减少,以至于每到这个时候,耀眼的光芒就让人不便直呼其名,仿佛对待经书里的伟大先知一样,讳莫如深。但那只是仿佛——仿佛的意思,就是说跟佛光这种自然现象一样,是虚幻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敏感词,两者皆可抛。这样的自由是相对于压迫奴役而言,旧时代的倡导者们眼里所看到的主要是暴虐的统治机器,这些陈胜吴广们看到民意可用,目光当然是盯住了可以取而代之的宝座,而不是盯住民众本身。即便在百年前那些革命分子的心目中,民众也并不比一群蚂蚁强多少,发动群众的目的是服务于自己。谁愿意给民众以真正的启蒙?比如帮助致力于培养民众独立的人格和思考能力——哦,算了吧,当人压缩到生存的底线时,除了一张嘴还能剩下什么呢?所以他们只是用金色的关键词给他们一个假象,比如过去曾经叫太平天国,现在时兴叫敏感制度,将来还不定叫什么。
 
几千年来人们一再被压缩到生存的底线,制造了一次次天国来临的机会。按着后运动时代的一些精英分子们所宣传,仿佛你可以随意开口说话、可以把自己变成投票站的一个统计数字,就是既敏感词又敏感词的理想社会了。然后一拍桌子,嗨,我们革命罢!——蹲下蹲下,没说你,这是洋话,你们不懂。多少人早已看穿了这些把戏,各种旗帜下的革命与战争,哪次不是统治者们对于江山的争夺,而民众无非是对阵冲杀的棋子,本身就是江山的一部分,对民众本身来说,也就是在大山底下翻了一个身,继续寒来暑往,唐僧还没有来呢。
 
什么是真正的自由?时下微博泛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声音,虽然可以尽情表达,但这些无非是把神经脉冲的信号转变成了电子脉冲的信号。终有一天,人们的头上可以安装电子翻译器,即时地把每一个念头翻译成文字广播出来。所有的物理脉冲都是自由的,但这自由没有意义,因为没有任何意识的参与。愚民的自由如果是没有自觉意识的,那么也就是没有意义的乱码、噪音而已。真正的自由意味着人本身的自由,这个“人”不只是能够吃饭、迁徙和繁殖的有机体,也不只是能够发出声音、能够表达各种欲念的高级动物,人是人,是思想与灵魂的肉身,这个核心怎能不自由?不要说不敏感的制度,即便是当下公认标准的敏感制度,也不能给与人们这种自由。政治只是控制的一种,除了这种最明显的,还有大银行对经济秩序的控制、宗教集团对信仰的控制、跨国公司对衣食住行的控制、垄断媒体对信息的控制、影视大鳄对文艺潮流的控制,等等。凡夫俗子头上无数座金字塔,几乎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在服务于某一个法老。
真正的自由需要真正的革命。过去那种推翻大山再来一座的方式,不管使用暴力的还是非暴力的手段,都没有在思想灵魂的层面认识人,或者只是把它局限于少数精英,而不肯从这样的层面认识每一个普通的人。然而这不是别人的罪过,这是每个人自己的责任——怎能总是眼巴巴指望别人来拯救自己?救星或者基督,都是外来的,人自己的存在价值要靠自己认识,让别人来一般只能认识到使用价值。真正的革命就是思想灵魂的革命,内在的革命,每个人对于自己的更生,认识到自己是具有人性的灵,而不只是具有灵性的人。灵性的生命状态意味着不同的价值观,每个人也有自己的价值和信念体系,是百草园里一株独一无二的品种,这是欣欣向荣的春天。由那些金字塔在沙漠里熠熠生光吧,绿洲对那里的贫瘠没有向往。

书店bl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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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书店很多,基本上每个大型的购物区都有,跟琳琅满目的时装店开在一起,总少不了的还有其中的咖啡店,是周末消闲、朋友小聚的好去处。图书馆那里停车位也总是满满,小朋友和学生最多,出门都是一个个的大布口袋,装满了挑来的粮食。每每念及中国的书店和图书馆,不仅慨叹。中国当然也有这样的购物商场,但也就是特大城市的某几个地方,其他一般来说,书店里满是职场秘籍、名人八卦、实用手册之类的垃圾书,许多严肃的书没人买没人看,因为都没时间没动力没心情,图书馆也是门前冷落,多半还都是些陈旧的书刊,适合来寻找怀旧的情绪。一位网友评论到:跟在社会屁股后面乞讨生存,被拒绝的冷落,是没有希望的冷落。同感,故录。

中国神话与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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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的神格以及他们之间的渊源,被编入了星相学和心理分析,形成一整套分析心灵的理论体系,条理清晰,理性与感性兼备。再看中国神话,则是一团乱麻,看不出来那些神灵跟中国人的集体潜意识、个人心灵组成各有什么关系。我能感觉到的原因有两点:第一,这些神灵多是外在的自然力量本身,大则天帝山神、雷公电母,小则一些古灵精怪但彼此互不往来的、本地化的鬼狐精怪;第二,儒家过早地占据了一言堂,神话形象也分了等级,成了一个灵界的朝廷,这个朝廷里的判官们是权力的代表,而非人性内在力量的化身。

儒家用大量而繁琐的礼节伦常把人生的主要精力都消耗在了彼此之间,而不是专注于人性、专注于每个人自己,以致中国人的心灵从来都是匮乏的,如八股的泛滥、艺术的匮乏。只有不带功利色彩的朴素生活本身才是这些心灵原形的最佳栖息地,在民间故事和祖传习俗里存在。这些神灵虽然不像希腊神话那样紧密,同时又经过了几千年的筛选和修补,但正是这些组分塑造了今天的中国人的心灵潜意识,所以没有必要追求最最上古的传说,那些传说本身都已经老去了,并没有活在文化的灵魂里,人们在直觉上已经不再有认同感。既然说人,那么那些代表自然力量、代表命运福祸的神灵都可以排除在讨论之外。跟人们有关系的,主要有牛郎织女、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燧人、女娲、盘古、月下老人、精卫、神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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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列车 Last Train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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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那种回家的心情。绿皮的列车,推搡的人潮,艰苦的旅程,污浊的空气,漫长的等待,熟悉的节奏,来时从北向南,回时从南向北。风景从一个不断翻新的、嘈杂拥挤的城市,过渡到河流遍布于田野、一丛丛绿树白墙的乡村,再过渡到那道跟二角钱上的画面一样的长江大桥,然后进进出出一些山洞,与一些树枝擦身而过,时而看到长长的车尾,时而看到站台外背着大包小包的人,不同的站台总试图塞进来一些手叫卖着不同的特产,半梦半醒的眼睛则总要瞄一瞄货架上的提包,千万不要被人拿错。然后再来到开阔的平原大地和低矮的房屋之间,树木换成了杨树柳树,庄稼也从稻子换成了小麦,房子逐渐高大起来了,进了山洞出了山洞,又进了山洞,又出了山洞,光线和回声烦乱,搅得人心情越发焦急,因为故乡近了,在层层叠叠的山里的某一站,或者在河谷的某一簇楼房当中,熟悉的落后的城市面貌映入眼帘,逐渐来到熟悉的街道附近,那时曾经骑着自行车走过无数次的地方,终于在站台停下,那是家里人当初送我离家的地方。

我不哭。眼泪是我妹妹流得多一些,两个。我们都上一年级,我上大学,小妹上小学,大妹辍学务工。离家上学的时候,妹妹沿着梯子爬上房顶,远远地看着哥哥的身影在马路上远远地走了,越走越小,终于,拐个弯,然后就再也不见了。转弯的时候,哥哥总会回头,再看一眼。能够带着妹妹出去玩的假期时间就这么短暂,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了。童年的时间过得那么那么慢,而哥哥是那么那么遥远。那个时候没有电话,半年里互相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写信,而妹妹还小,不会。寄出去一封信要四天才能到家,手写的信纸和信封,八分钱的长城邮票。那个时候,我在学校每天都盼着有自己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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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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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新闻媒体似乎在进行一种积极的舆论导向,对救助女婴的行为提供了道义和法律上的支持。最近的进展是,女婴准备手术,家人勉强同意继续救治,志愿者们也在参考律师意见用法律保护自己。事情还在发展,女婴也许从此健康成长,我们也就忘记她就是了;也许手术不成功就此死掉了,但是爱她的人努力过了,没有遗憾了。但网络上一开始时,赞成杀婴与反对杀婴的人,大约是十比一的比例,对此我很肯定,因为这件事情我一直在关注。后来一天之内反对者数量急剧上升,这次真的要对舆论导向工作表示敬意。
 
实际上同情女婴生父的人并没有住嘴,就像讨薪跳楼的民工所面对的楼下那些看客们一样,他们永远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而欠了他薪水的老板也跟看客们在一起看热闹。人们说,勉强活着可能没有足够的尊严、足够的质量。这是因为她有可能变成终生残疾。但是什么才是尊严和质量?植物人不是人,残疾人不是人,那是拿他们跟你自己比,你自己健全就觉得别人活着那么痛苦不如干脆死了算。但你那自己跟富贵阶层比过吗?你连宾利车也没开过、LV包包也没有背过,真没面子没尊严阿,你怎么还不去死呢?某些记者抛出“生命质量”这个词为杀婴者们推托,说一时的爱心不能替代别人一辈子的生活云云。人是有心灵的人,不是只会吃喝的消费机。但是没有爱的长寿存在,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也许一个人一生只活了几个月,但几个月都是在爱里活着的,那么身体的痛苦并不算什么,这一辈子值了。最没尊严、没质量的,应该是那些只懂得面子的自私的饭桶。志愿者的好心没能迎来好评价,所以这些看客们认为此举不值;然而这更加说明,这些空心人是多么依赖别人的评价。世界的希望在这些行动者手里,几个人的行动就完全超越了多少万看客的无聊口水。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爱是万万不能的。至于权衡之后选择放弃别人生命的“理性之大爱”,着实离理性、离爱都很遥远,因为理性是积极的、大爱是无我的,所以不要把这个词弄出来干扰视线,也让这位生父错失了反省自己的机会。好莱坞的电影也看得不少了,多少做父亲的,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孩子的生命,而不是相反。
 
孩子的生父态度坚决,要把孩子丢弃在死床上长达两个星期要慢慢饿死她,然而一家人都瞒着孩子的生母,骗她说孩子早死了。生父的做法才是绑架行为阿。就跟婚内强奸可以定罪一样,家庭之内的绑架一样是重罪。至于那一大家子投票表决杀婴的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权力,那种表决最多只能证明他们是共犯。不履行监护义务、未经母亲同意绑架孩子、以残酷方式谋杀,这都是罪行,生父怎么还有什么权力继续当监护人?在法律社会里恐怕他这一生再也不可能接近孩子半步了。舆论不去针对他的罪行,就是默认了他的决策也算合情合理,潜台词仍然是孔夫子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一套,生了你养了你当然也可以决定你该活还是该死。生父说怕她一辈子受委屈,其实我们可以戳穿他:你是怕你自己一辈子受委屈而已。有些支持者说,选择放弃比选择治疗需要更大的勇气,但看清楚,这种放弃并不需要勇气,需要的只是足量的懦弱。我有些搞不懂他们那么在乎面子做什么?他们根本连脸都没有长。“放弃治疗不但不是冷血,恰恰是一种对孩子负责任的表现”,看看,什么是纳粹?这就是纳粹思维的论调阿!早年有人谈起改革的宏图时说,那些下等的贱民、社会的阴暗面,随着时代的前进自然就消失了,亦即死掉了,不足为虑。这是同样的思维模式。事实上从人类的前景大局上来说,某些黑皮肤的人就正像是重症的、拖后腿的种族,要不人类表决一下把他们都饿死得了?依某些人看,讲汉语的黄种人也该灭掉,又当如何?
 
如今宝宝暂时得以保命,但医院从此要跟孩子的监护人、也就是她的凶手父亲联系,获得签字许可才能救治。这是怎样一个奇特的法律?振振有词的辩护者们注意:什么监护?监护的意思可不是让你可以为所欲为。监护的意思是从孩子的最佳利益出发做决定,没有从最佳利益出发决定,那么你自然就不是监护人了,这是严肃的法律,在天朝竟然连这点还没有弄清楚。水妖从医院获得的信息是:小希望没有内脏畸形,只有轻度的几个先心病症,她最大的病就是先天性肛门闭锁症,而这是常见的肛门畸形疾病,小希望是多发瘘,阴道侧旁有瘘,恰恰是这两个瘘管让她能够活到了23天,直到被水妖夫妇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