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判刑与变水为酒
Apr 08
换妻这个词反映了男权主义:为什么不叫换夫?但那样又是女权主义了,所以从平等上来说,说是换婚更合适。
然而也不是婚姻的交换。这几天那个制造新闻的教授对记者说:婚姻就是平淡的白开水,婚外性是美味的葡萄酒,我们自己愿意喝,关别人什么事?
我写这篇日志就是想拆穿,教授的话里偷换了一个概念:白开水对非白开水,那么婚姻应该对非婚姻,也就是婚外婚,而不是婚外性。
因此这些换婚的人,并没有交换婚姻,只是交换了性伴侣,应该叫做换伴。众所周知,夫妻双方并不是性伴侣的关系,所以换伴的人,不应该以婚姻为托词。
对于换伴行为来说,婚姻给了你们合法的外套,凭这一点,也应该感谢婚姻。如果不是夫妻同去,支持的人可就不多了。在功能上来说,婚姻对他们就相当于安全套,既各取所需又不用担心承担责任。
教授说,什么换婚啊,俺们那叫换偶。你们聚会吃饭,俺们聚会吃别的,有什么问题?
可是,为什么一定是换“偶”呢?我认为应该治病去根,向万恶的婚姻制度发起攻击,按这样理解,人本来就是单个的自我。
再加上同性恋、双性恋、恋物恋足恋虐等等不计其数的恋,极端个人主义的世界是多么自由!如此下去,恋这个字在新时代的意思,果然就成了变态的“变”加上变态的“态”。
但是悖论在于,极端个人主义者为什么要“恋”?恋就是超出个人,这岂不是矛盾的?
不要“换”了,在个人主义的世界,谁也不拥有谁、支配谁,谁都只有自己,换什么换呢?
如果说婚姻是灵性的层次、恋爱是情感的层次,那么李先生要我们干脆一路坠落,退行到肉体的层次就可以了。
他们的生命只剩下肉体,而这些肉体之间彼此没有侵犯,因此,我也坚决认为,法律真的不该管这种行为。
但谁说这是言论自由呢?没有思想的言论,跟动物的叫声有任何区别吗?甚至连动物都不如,因为鸡鸣狗吠也是有信息和情感的交流的。
如果说婚姻是灵性的层次、恋爱是情感的层次,那么李先生要我们干脆一路坠落,退行到肉体的层次就可以了。
他们的生命只剩下肉体,而这些肉体之间彼此没有侵犯,因此,我也坚决认为,法律真的不该管这种行为。
但谁说这是言论自由呢?没有思想的言论,跟动物的叫声有任何区别吗?甚至连动物都不如,因为鸡鸣狗吠也是有信息和情感的交流的。
不要提情感,不要提思想。情感会伤人的,思想会害人的,对痛苦的规避乃是人的本能。
教授说了,白开水。这是他的悲哀,也是跟他配偶的女人的悲哀。面对痛苦,他们选择规避,但我相信有一个矛盾他们是绕不过去的:
也就是,女方希望换偶之后可以改变从前的白开水,把酒的味道带到自己家里来,以后天天有酒喝;男方却希望在酒里掺水,慢慢掺,各种掺法都要来。毕竟大家都是喜欢酒更多一些。
白开水也有用完的时候,李银河应该好人做到底,替这些还想过日子的女人想个法子,省得水用完了,鱼们在干涸的泥沼里慢慢等死,连想起来相濡以沫这个典故的时候也都为时已晚。
变水为酒,我又想引用圣经的典故了。
在迦拿有娶亲的筵席,耶稣、他的母亲和他的门徒,都被请去赴席。照犹太人洁净的规矩,有六口石缸摆在那里,每口可以盛两三桶水。
酒用尽了,耶稣对用人说,把缸倒满了水。他们就倒满了,直到缸口。耶稣又说,现在可以舀出来,送给管筵席的。他们就送了去。
管筵席的尝了那水变的酒,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只有舀水的用人知道。管筵席的便叫新郎来,对他说:
“人都是先摆上好酒,等客喝足了,才摆上次的,你倒把好酒留到如今!”
日子过成了死气沉沉的白开水,就得把用灵性的生命来改变,那样变出来的酒,不但舀不完,而且比先前的可能还要更加香醇。痛苦是什么?就是接纳心灵生命力的契机,只知道规避的话,莫不是浪费了自己,还把自己的配偶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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